吴二家的被带走,杨氏依然余怒未消,“她跟了我也有几年了,我竟然放心把庄子上的帐目交于她了,她倒好,背主贪私,我竟然也是傻子了。”
大姑娘一见此情景,忙上前抚着杨氏起伏的胸口,轻轻的劝道:“母亲,您何苦生这么大的气,即已查出她来了,母亲又收了她的家资,可也算把这些年来府上的损失,多少挽回些。一起奴才,母亲若是因此气坏了身子,女儿可是有多心疼您。”
自大姑娘被养在嫡系,嘴忽然就比从前甜了许多,杨氏岂有心中不明了的。
杨氏拍了拍大姑娘抚在自己胸口的手,一脸欣慰,“到底是你仔细了,若是旁人,定然不会有这样的智慧。你眼明心细,母亲也很是高兴。这眼看着过年了,母亲也忙,等过了年,母亲定要好好赏你。”
大姑娘口中说不敢,心里却极受用。
杨氏这时候又开了口,“前几日,我交于你二妹妹那里的帐,你二妹妹又送了回来,她说有些不对,说是短了银子了。你二妹妹的性子,你也是知晓的,她哪里有你这般能替母亲分忧呢。锦儿,能者多劳,你即这般能干,你就把帐目拿回去仔细瞧瞧,还有哪里不妥,一并找出来。”
大姑娘见杨氏竟然这般信任自己,心里先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