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院传杨氏的话,让北虞去金芪院。北虞不知是何事,只得让小蛮带了外袄和斗篷,就随着珍珠去了。
到了正房,北虞还未进屋,就听到里面有低低的哭声传了来。北虞心上一凛,她半垂着脸,进了正厅里。
正厅里除了正座上的杨氏外,还有大姑娘在一旁哭泣着。
杨氏等北虞施了礼,就问道:“你可瞧见你大姐姐随身的锦鱼荷包了么?”
北虞摇了摇头,“我并未瞧到大姐姐的荷包。”
杨氏眉头皱了皱,望了一眼在一旁哭的大姑娘,极有劝解的味道,说:“若是你藏了你大姐姐的荷包,便拿了出来,姐妹们玩玩倒没什么,只是别过了分才是。”
北虞这才明白,原来是大姑娘在杨氏面前告了自己一状。
北虞低头回道:“母亲,我真没拿大姐姐的荷包。”
杨氏盯着北虞的脸,似乎在辨别北虞话中的真伪。良久,杨氏才收回目光,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平淡,“即是这样,你就回去罢。”
北虞答应一声,退出去了。
杨氏见北虞走了,抬眼望向大姑娘,声音异常冰冷,“我来问你,你那个荷包里都有些什么?才个儿当着你二妹妹,我给你留着脸面呢,你这时候若是再不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