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勇倒是对这黄毛不讲道理的样子早有预料,只是冷笑一声,也不愿意搭理他。但是秀秀却不愿意自己的小勇哥为了保护自己还被别人栽赃嫁祸:“明明是那个叫阿飞还是阿肥的,跑来欺负我,小勇哥让他道歉,但他不道歉不说,还骂人。”
黄毛这也是经年的老痞子了,看着秀秀这娇滴滴的样子,心里忽然就有了一个肮脏龌龊的主意。他一双泛着色光的小眼睛一转,便吆喝着两个小弟要找到阿飞:“什么阿肥,是阿飞!你这两个没文化的,一看就不知道阿飞正传!阿飞呢?人在哪儿呢?”
本来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鸟窝头,听见自己老大在说着自己名字的由来,忍着咳血的冲动,还是勉强爬起来,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支五块钱的白沙烟,忧郁的叼在自己的嘴上,深沉的说道:“你们知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鸟,生来就没有脚,他一直飞啊飞,累了就在风里面歇息,它一生只会落地一次,那就是它死的时候。”
啊?刘勇和秀秀,包括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种懵逼状态的看着他爬起来,点烟,直到说完这一番话,只有了解他的小黄毛和他同样忧郁的对着电影的对白:“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这只鸟,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啊?!什么跟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