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勇将提来的水到在地里面,但是这分明就是杯水车薪,毫不起作用。他眼看着秧苗的一点点枯萎,自己却毫无办法,五天后还要给谢丽交货,一时间,狠狠的一跺脚:“干!”
事在人为,我就不信还没办法了!刘勇这倔脾气上来了,回到自己屋子旁边。他这是多年前的老屋子,从他记事起,他家旁边就有一口大缸,这口子大缸得四五个大汉合抱才能抱住,不知道是哪年子留下来的。
据说是抗战时期,村里面的人为了躲避战乱,找了一个地方躲日本鬼子,陈家庄缺水,就合资一起造了一口大缸,来应对水源问题,刘勇的祖爷爷也算是在村子里面德高望重,抗战结束后,这口缸就被放在了他们家旁边,再也没人问过。
现在刘勇准备它派上用场了,这么大的缸,只要不到五个来回就可以把田给灌满!刘勇看着面前的大缸,心下有些忐忑,他知道自己练了水壶法门后变得力大无穷,但是却从来也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如今赶鸭子上架,不搬这是也得搬了!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缸身,脸被涨得通红,大喝一声:“起!”
一双壮实的手臂青筋毕露,眼见力气已经差不多用到了极限,这缸也摇摇晃晃的被刘勇拔了起来。大缸留在这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