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回来,就算自己身上带的钱都输光了,陈茂材也不惜恬着一张脸向刘勇借钱都要继续赌下去。
“陈叔,我不是信不过你,我们做生意的就讲究一个字据问题,这样吧,你就说你要赌多少,我全力奉陪就好了,你打一张欠条丢到牌桌里面去,你上面写多少钱,我就当你给了多少钱好不好!”刘勇给出了一个方法,他可清楚,现在不是以前的旧社会了,现在没有什么田契之类的东西了,土地过户的手续麻烦的很,就算他现在逼的陈茂材口头承诺把土地赌出来,到时候尽管可以翻脸不认人。
现在的土地是国家的财产,可不能拿到桌子上当筹码用,如果陈茂材到时候不认账,刘勇就算告到法庭上都没有用,可能还会因为聚众赌博进拘留所蹲上几天。
借条不一样,只要陈茂材立好,就算他想赖账都赖不掉。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对待像陈茂材这种人,这是刘勇在这一段时间里面学到的最重要的一件事。
听见刘勇这个提议,陈茂材认同的点了点头,转身在堂屋角落的柜子里面拿出了纸笔,唰唰唰的写上了一张正规的借条,并且还在上面签了字。
“来,你要的借条,你看看有没有问题。”陈茂材写好了借条之后便回到了牌桌,把借条向着里面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