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你要不要听我说几句?”尽管刘勇知道,刘萌现在跟他说只是想找个人倾诉,这件事情她想了整整三年,早就是万分的清楚不过了,可是刘勇见到自家老姐如此痛苦的模样,却还是想说一番话。
很多时候,无论有没有用,都要试着去做一做,做了或许没有什么用,但是不做也就一定没有用了。
“我要说的第一句话是,人死不能复生,节哀!第二句话是,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不是干净的,第三句,你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定要做出来一些事情,不然怎么对得起那个女孩子?”
“小勇,我知道,但是我想哭,能不能过来,让你老姐好好的哭一次,我忍了好久。”刘萌点了点头,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眼泪,哽咽道。
刘勇从草席上站了起来,走到刘萌的旁边盘膝坐了下去,将刘萌温柔的搂在了怀里面。
“哭吧。”
一座不大的小土屋里面,亮着昏黄的白炽灯灯光,一个在外面受尽伤痛的游子正在向着她唯一的家人诉说着多年来的困苦。
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一早,刘萌才沉沉的睡去,昨晚上她根本就没有睡觉,不断的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一点点的讲给刘勇听,绕是刘勇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昨晚上在他老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