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他将玉镯好好保管,等组织上面派人过来收取,虽说这一番话看起来很是正常,没有多少的信息,但是落在谢利马的耳朵里面可不是这么一回事,因为他的话语之中提到了先生二字,而且重复提了数次。
别人不知道,但谢利马对这个先生却是有所了解,自己为组织做事已经三十几年的时间了,对组织内部的情况虽说不算是一清二楚,但也知道一些内幕,这个所谓的先生在组织之中的位置相当于龙头老大,轻易不会有任何的动作,就连十年前的信王墓里面挖出来的那一件雕龙明溪印,组织上面因为处理不当而丢掉了,他的上家只是说先生仅仅是过问了一句了,便没有再关心。可是现如今,他竟然会对这一只玉镯如此感兴趣,那这一只玉镯是何等物品,谢利马心里面不敢想象。
他当时想到这里,立马就把玉镯拿到密室之中好好细致的研究了一番,玉镯上面所刻着的那两个古篆体的谷一让他当时就陷入了一阵子的绝望之中,他黑白两道都涉及颇深,自然对这个充满了传说的门派有所耳闻,想到谷一的种种传闻,他当时就向他的上家打电话,示意自己不干这一笔买卖了。
但是他的上家却还是拿谢丽来威胁他,并且还告诉他,只要他将这一件玉镯送到指定的地方,那组织上面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