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但是刘勇却在中间硬生生的打出了一块光滑的空地,谢丽和刘萌两人正衣衫不整的在上面酣睡着。
刘勇将铁力木床轻轻的放在一边,把怀里面的水壶拿出来,在月光之下仔细的端详着这个改变自己人生轨迹的水壶。
“啊,这个是什么床,我要投诉!”谢丽翻了一个身子,将本身搭在她身上的衣服一把掀开,整个人光着身子四仰八叉的躺在岩石上面,好像是感觉自己身下的岩石睡得不舒服,还嘟着一张粉嫩红润的小嘴在说着梦话。
刘勇见到如此香艳动人的场面,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本身在下午时分消耗了的火气又再度涌上小腹之中,这个谢丽,平时看起来一派正经,但是要说在运动的时候,她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女,甚至比刘萌这个已经与刘勇数度开花的小少妇更加来得主动。
想到今天下午自己三人在山顶上不可描述的画面,刘勇嘴巴里面一阵口干舌燥,他再也忍不住自己心里面的邪火,上前去将躺在地上睡得正熟的谢丽整个人打横抱起,放在了铁力木床上面。
刘萌因为长年累月都是睡的硬板床,对这被打磨光滑的岩石床也没有半点的不适应,在上面时不时翻身,睡得舒坦。但是刘勇哪里能让她继续在这地上睡下去,放好谢丽之后,便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