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黄小虎挂了电话,陈太军笑道,“虎哥,刚才和刘佳在车里,没干啥好事吧?大战了几个回合啊?”
“屁!你当我是狼啊,是肉就吃?就刘佳那种黑木耳,我要是跟她开战,那是对我这纯洁身躯的玷污啊!”
黄小虎摇头笑着,一脸正经地说道。
黄小虎也不怕谁笑话,长这么大了,很多男人可能都已经是木耳收割机了,自己还是个大处男呢,而自己这处男之身,应当是万古长存永垂不朽啊,山河破,我的处男之身不破,日月毁,我的处男之身不毁!
“虎哥,别骗我了,我的鼻子可是很灵的!车子的后排座上,有一片似水非水的神秘污渍,这污渍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绝对是刘佳身上的吧?还说没和她开战?估计,你们那会儿早已经炮火连天了吧!”
陈太军嘿嘿笑着说道。
“那是刘佳身上的不假,当时她是……喝多了,小便有点失禁,尿了一点,及时止住了。”黄小虎硬着头皮解释道。
“呵呵,虎哥你当我是小孩呢,那是尿么,那可不是尿啊,那是……嘿嘿!”
陈太军又笑了起来。
“太军,你小子,跟在我身边到底是立志习武,还是立志钻研色道啊?我看你对这水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