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造桥修路,那需要的资金,恐怕不上千万也得个大几百万,光是造一座桥,那可能就是几百万的花费。
“怪不得,越是干大生意的人,手上的资金越是紧巴,越是周转不动呢!原来,赚钱归赚钱,但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
黄小虎心里苦笑着,明天上午九点,要和那江州制药集团的代表花听雨,谈一下解酒药水的业务,希望这一票能顺利谈成,只要签约合作了,自己提出要提前获得一部分分成款项,这应该不是问题。
除了解酒药水这个业务,黄小虎还盼着自己种在那玉石珠空间里的人参种子,能够快点发芽,最好是能够顺利长成野山参的造型,果真那样的话,自己可就发了!
途锐的车灯,照亮着山村漆黑的道路。
很快,车子驶到了喜鹊山下,只见工地的地头上,那明亮的照明灯下,老邓和那些参与施工的工人们,正在和张书琴说着什么。
车子停下后,黄小虎和陈太军一起下车。
“小虎,你回来啦?老邓说,所有的工程都已经完工了,包括蔬菜大棚、鸡舍、鱼塘和那四座看地的二层小楼,都已经建好了!”
看到黄小虎下车走来,张书琴立刻小跑着过来,低声说着,“而且,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