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跑进徐家的天井,黄小虎就听到,在那亮着灯的西屋,也就是徐静的房间里,传出她那十分痛苦的叫声。
黄小虎大吃一惊,刚才还以为徐静只是像感冒了、发烧头痛那样的疼呢,哪知道居然疼到要叫喊出来的程度。
徐静可不像城市里那些娇生惯养的姑娘一样,手指头擦破点皮就要发个朋友圈求安慰,稍微有个头疼脑热的就要惊动人民惊动挡。
徐静夏天在河边洗衣服,脚被玻璃碴子扎破血,那鲜血淋漓的样子,她都一滴眼泪也没掉,虽然她并不是女汉子,但绝对是吃苦耐劳的好女孩。
“哎呀,静儿啊,咬着牙再忍忍,小虎马上就来了!只要小虎来了,他肯定就有办法啊——小虎,怎么还没来啊!”
徐静的床前,徐大婶焦急地说着,正要跑到黄家催催黄小虎,却见黄小虎一个箭步,冲进了屋里来。
“小虎,你可算来了,你快看看,小静她这是咋回事啊!”徐大婶着急忙慌地问道。
黄小虎压根不知道啥情况,忙道,“婶儿,你得先说这是怎么回事?静儿她怎么就头疼的?还疼得这么厉害?”
此时,只见昏黄的灯光下,躺在单人小床上的徐静,上身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衫,下身是一条白色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