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鹰吧?我是小虎……”
“看来你比我大一点,冒昧地叫一声虎哥,虎哥,你好!”
就在大切诺基的车头前,黄小虎和山鹰亲切握手,山鹰不但口称“虎哥”,而且自觉地摘下了他那骚包的蛤蟆眼镜,这是对人的一种尊敬。
眼镜一摘下来,只见山鹰的一双眼睛,真的像鹰眼一样犀利,仿佛能够看穿一切事物的表象看透其本质一样,甚至有令天地为之一寒、令人菊花一紧的感觉。
“嗯?”
黄小虎对他的一双鹰一样的眼睛暗暗称奇,忽然闻到一股很刺鼻的恶臭味,像是什么肉质腐烂了一样,而这股恶臭味,正是源自山鹰的左手小臂上。
“虎哥,这股很难闻的恶臭味,就是我这左手臂上,中了那苗疆蛊王麻姑的弟子白久所下的莲蓬蛊毒,伤口溃烂后散发出来的!”
山鹰平静地说道。
“嗯,解开袖口,先让我看一眼。”黄小虎道。
山鹰立刻便解开袖口,只见他的左手是正常的肤色,但手腕以上的肤色就慢慢变黑了。
直到臂弯以下五公分的位置,有一个小茶杯大小的圆形伤口,这伤口正如照片中显示的那样,圆形,黑色,中间有十来个像莲蓬籽一样的角质颗粒,看起来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