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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b的,黄小虎这小子,办事太绝了!看来,他是真想让咱爷俩儿无路可走啊!”
赵长顺深深吸了口烟后,突然气愤愤地来了这么一句,眼眸之中,有戾气闪过。
“爸,那咱们该咋办呢?现在的情况,对咱们来说,实在是太被动了。”赵金豪惆怅地道。
之前,赵家靠养鸡场发家致富,各种关系也一直没少打点着,因此赵家这十几年都算是风调雨顺,没遭上啥事儿。
所以,眼下赵家如此被动,赵长顺和儿子赵金豪,都没有灵活处理这种事情的能力。
“金豪,爹问你,在这种情况下,你是愿意束手无策地坐以待毙,还是愿意干他一票,来他个死里求活?”
赵长顺突然问道。
赵金豪一怔,道,“爹,坐以待毙的意思是?”
“笨蛋!就是坐着等死!”赵长顺无语地道。
“哦,你干脆说坐着等死不就得了嘛!”赵金豪惆怅地笑道,“二选一的话,我当然是愿意死里求活了!爸,你有什么死里求活的法子么?”
“嗯,有一个法子,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跟爹干一票?”赵长顺紧盯着儿子赵金豪的眼睛,问道。
“爹,瞧你这话问的,我是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