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过来,快点!”
另一位站在王哥身边的男子,向刚赶过来了解情况的服务员大声喝道。
“虎哥,我看这人好像是故意的?”
这时候,站在十多米外的黑子,低声向黄小虎问道。
“没错,就是故意的。”黄小虎点点头,“刚才我看到了,坐在这王哥对面的那个男的,就是染着黄毛的那位,他冲着王哥使了个眼色,然后姓王的突然起身,走在他身后的服务员根本反应不及,蛋汤自然就泼了他一身。”
“虎哥,我怎么感觉,刚才二楼那个包厢,那个什么杨总在菜里吃出头发,好像也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陈太军也低声说道。
“不假,我也有这个感觉。”黄小虎凝声说道,“黑子,看来,你大姑家的这个酒楼,还有麻烦没有解决啊!楼上的杨总和楼下的王哥,不知道是不是一伙的,反正他们就是故意找饭店的麻烦的,这一点绝对错不了。”
听到这话,黑子点点头,情况确实很不妙。
“小包,怎么回事?这位顾客朋友,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这时,一男一女两位中年人快步向这里走来,女的是黑子的大姑孙传香,男的就是黑子的大姑夫刘震。
“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