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的生意!”烈经理声色俱厉地下了逐客令。
袁萱萱虽然挺厉害,但毕竟是个不大的姑娘,被烈经理一通抢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黄小虎以为她这下要偃旗息鼓,放弃伸张正义了。没想到姑娘强装笑脸道,“烈经理,既然以后不做我生意了,这回我还是可以买一个坠子留作纪念的对不对?”
她转过脑袋,目光在围观顾客脸上扫了一圈,道,“不知道你们当中有没有人愿意陪我去做鉴定呢?去江州地质大学,坐地铁大概半个小时,车费我报销。”
众人愣了愣,随即踊跃举手报名。
事实上,这件事已经闹得蛮大。虽然烈经理没有亏理,但一味推搪不肯做鉴定,给人感觉就是心虚,对自己家的货没信心。他越是这样,大伙儿越想看鉴定结果了。
再说,袁萱萱人漂亮时髦,说话大方得体,很拉好感。年轻男子自然希望能多亲近亲近。
“这次也不卖你!你是不受鸳鸯珠宝行欢迎的人!”烈经理耐心全无,几乎气急败坏地吼道,“保安呢,你们都是死的吗?有人故意闹事,破坏店里的经营秩序,还不过来,把人请走?!”
“来了!”
后门口立刻有人应声。随即冲过来七八个身穿制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