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
冯金告诉黄小虎,这个行业现在注水注的厉害,皮壳可以作假,最里面的芯子,也可以作假。外行人要是投入大价钱,能把底裤都给赔进去。内行人也不可能稳赢不输,因为谁都没有透视眼啊。
黄小虎莫名想笑,心说,咱有造化珠给提示,不就相当于拥有一双透视眼么!甭管你怎么耍手段,咱不care啊!
“冯老哥,你有做这行的朋友吗?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帮忙引荐一下?”黄小虎对赌石有了大概的认识后,问道。
冯金沉吟几秒,有些为难地说道,“我倒认识这么个人。只是,这家伙越老脾气越怪,唯利是图不说,还喜欢独来独往,我怕他不卖我面子啊!”
不是吧?港岛冯家的面子都不卖?黄小虎暗暗吃惊。
“这样吧,我先联系他试试看。到时候给你消息。”冯金仗义道。
“好!无论成不成,冯老哥的这份情,我记下了!”黄小虎感激道。
一通电话打了半个多小时才挂断。
又过半个小时,途锐便开回到传奇山庄。
黄小虎在庄子里前前后后,走了一圈,确定一切正常后,又去喜鹊山练了几个小时的开花拳。练完,鬼使神差地在山里跑步,专挑石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