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翘着一只脚在剪趾甲,嘴巴哼哼唧唧,唱着地方戏曲,摇头晃脑,不亦乐乎。里面还有个胖胖的女子在冲刷后厨。
“请问是谭老板吗?”关金莲进门,操着浓重的北方口音问道。
大叔抬头,眯着眼睛打量她一眼,问道,“你是?”
“我是嫁到附近村子的北方媳妇儿,想找个店面卖包子。这不,看你这儿要转让,就想来谈谈啊,呵呵。”关金莲开门见山道。
一听这话,谭老板皱眉撇嘴,很是遗憾的说道,“不好意思啊,我已经跟人谈好了,正准备签约呢。”
“啊?不是吧?我诚心要这个店的!”关金莲一脸焦急,“准备签约,也就是没签约喽,来得及嘛。价钱方面,好商量噻。”
“呵呵,你知道人家出多少钱吗?你能拿出来?”谭老板一副不大看得起人的样子。
“我跟你讲,我夫家条件不错的。我做包子的手艺也好得很,很快就能回本,怕什么哦?”关金莲大大咧咧道,底气很足的样子。
“你要诚心要,当然也可以商量!这个数,你看能行不?”谭老板直接比出十根手指,也就是十万块。
“这么贵啊?”
“嘿!不想要也拉倒。”
“好吧!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