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心,这个时候他不能倒下,他的存在就是一颗定心丸,必须能提刀上战场。
几个副将没法再劝,他们现在确实不是威猛将军的对手,几个人加在一起也许才能打平,可是还需要有人指挥战斗,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大夫也摇了摇头,正准备将棉布解开的时候,军帐外传来了一声:“义父,我来了。”
军帐中的几人全都看向了布帘,屠福一把将布帘撩开,大步的走了进来。
“义父,我来了,我听说您受伤了,怎么样?”屠福一进来就跪在了镇国将军的旁边,看着被包扎固定的手臂关切的问道。
镇国将军这时看到屠福差一点都激动说不出话,屠福来的太是时候了。
“好孩子,我没事,你来了就好了。”镇国将军对屠福说。
“义父的伤势到底怎样,影响大吗?”镇国将军不说,屠福只好直接问大夫。
“将军的伤并无大碍,只是需要静养,之后还需要调理活动才能完全的恢复。”大夫说。
“这下放心啦。”镇国将军一拍屠福的脑袋,笑着说。
“我这不是担心义父嘛。”屠福揉了揉被拍的生疼的脑袋,感叹义父受了伤力气还是这么的大。
“行啦,都去休息吧,屠福留下。”镇国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