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肩,将她在耳边的一缕头发拨开。
“你不是公司有事吗?这么快就忙完了?”苏沫坐起身来,又小心翼翼的把点点盖好。
“嗯,没多大事。”霍翰宇无所谓的答道。
要是这时候他公司的人在旁边肯定会翻个白眼,没多大事?上次投资的那块地股市都快崩盘了还没事?不过是总裁一晚上没睡觉并且加急加快才勉强稳住了情况。
然后在一大清早就往医院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苏沫听了他的话,正准备再问些什么,门口却又传来敲门声。
两人同时往门口看去,玻璃外一个脑袋正在往里看,霍翰宇和苏沫对视了一眼,霍翰宇起身去开门。
“妈,你来干嘛?”霍翰宇打开门问道。
来人正是宁世兰。
宁世兰看见霍翰宇也在,立马喜笑颜开的提着手里的粥笑眯眯的说道:“我来看一下苏沫,医院的餐厅肯定没有家里的好吃,我专门熬了点粥给她带来。”
说完不等霍翰宇说话,宁世兰就提着手中的保温壶挤了进去。
霍翰宇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拉住自己的母亲。上次她来道歉回去也跟自己说了,其实这种结果霍翰宇早已猜到,毕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