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和着她说着:“我知道,我都知道,好了,沫沫你别哭了,你这样我更心疼。”
他放开了她,伸手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温柔无比。
苏沫望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抓住了他的手,说道:“对了!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还可以做手术!你只是坏死了一半的神经啊,那一半肯定可以治好的,对不对?”她期待的眼神望着他,期盼着他下一句说出来的就是希望。
霍翰宇迟疑了片刻,望着她期待的眼神,垂下眸子,摇了摇头,似有似无的轻轻叹了一口气,开口道:“没有的,沫沫,医生确实跟我这样说过,但是医好的几率很渺茫,还有可能把好的神经一起坏死,所以当时我拒绝了这个办法,我没事的,沫沫。我还有些日子,还可以为你为孩子做一些事情。”
“骗子!你这个大骗子!”苏沫又哭泣了起来。
气自己怎么早没有发现他的苦衷,气自己,他最痛苦最需要人依靠的时候没有在他身边。
“沫沫,我现在想明白了,之前我以为我离开,你就能好好生活,我错了。我现在只想和你好好的在一起。”在这个最后的日子里……
他心里默想着,以后就算要截肢还是怎么的,他现在要好好的和苏沫在一起,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