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皓月当空,照在女子的脸上,阮清轻轻地走到玻璃门旁,透过窗帘的缝隙查看里面的情况。
但她显然忘了现在是夜晚,屋子里一片漆黑。在黑暗中她翻了个白眼,又把身子伸出阳台看了看。
“三楼,从左至右第三个房间”她在心里念道,同时手指从左边数过来。
数到自己站的位置停了,她点点头,从自己身上的背包里取出一个夜视镜和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
她戴上眼镜,将手中的布包打开,是一把小巧的袖珍手枪。
威力却巨大。
床上的被子隆起,躺着一个人,背对着阳台,全身上下剩下一个头在外面。
阮清确定好位置,微微拉开阳台门,留了约三指宽的距离。
将那把小手枪,轻轻从门缝里探了进去。
对准床上睡觉人的头,扣动扳机。
听见入肉的闷响,她看见床上之人的枕头上慢慢晕开的液体,嘴角勾了勾,取下夜视镜,把枪放进包里,动作迅速一气呵成,却在转身准备沿着上来的“路”下去的时候,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