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是故意的吗?还是他本来就是这么个人”。白里香想着摇了摇头。
“不会的,我们以前并不认识,秋木槿没有必要故意耍我。”白里香自言自语着。
“你怎么在这里啊?”
白里香抬头看见了江宴,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看见你们一起进了ktv,怕你出事就在门口等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家里有事。”
江宴点了点头,默默的送白里香回家。
到了白里香家巷口,江宴停在那里,和白里香面对面。
“阿香,”江宴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白里香见江宴有话要说,就问他。
“如果你找男朋友,我宁可是夜未泽。”江宴说过这话转身要离开了。
“等会,江宴。”白里香叫住江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白里香不死心她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只是感觉,夜未泽虽然有各种毛病,可是有担当。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宁可再等上两年,也不会急着把狗屎放在屎壳郎的高度上来崇拜。”江宴的话触动了白里香的神经。
白里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啊,他俩谁是狗屎,谁是屎壳郎啊?”
江宴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