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看着熊美玲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不带伤,熊美玲的弟弟才满意地用手在熊美玲的鼻子上,试了试,说:“有气,死不了,妈,我们走吧,这样我们才算彻底没有关系了”。
熊美玲的弟弟带着熊美玲的妈妈,快速地离开熊美玲家。
熊美玲在地上昏迷了好几个小时,才慢慢地苏醒过来。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还躺在地上,熊美玲一点点地,拖着疼痛沉重的身体,慢慢地坐到了沙发上。熊美玲十分伤心呜呜地哭了起来。
“报应啊,我这是报应吗?老天爷,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肯给我一丁点好运呢?我到底上辈子做了什么孽?今生要这么痛苦?”熊美玲一边哭一边擦着嘴巴里的鲜血。
终于哭累了的熊美玲慢慢地走进了卫生间,她觉得自己的好好地清洗一下身上的伤口。
熊美玲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很绝望地又哭了起来。脸上肿的已经完全看不出自己样子了。
熊美玲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躺在卧室的床上,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猫一样。瑟瑟发抖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白里香看着夜未泽紧紧地跟着自己,即便是白里香上厕所,夜未泽也会在厕所门前等着她。白里香很是无奈地对夜未泽说:“泽,你怎么了?不要总是这么跟着我好不好?你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