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惊地捂着嘴巴,花惜语的眼里满是错愕:“肝癌?怎么会,已经到哪一阶段了?”
“肝癌晚期,通过医生了解到,恐怕没有多少日子能活。”谈煜祺补充地说道,“以前我恨他,却也没想到他会得了这种病。”
花惜语同样没有想到,一旦得了癌症晚期,这便意味等死。想到这,花惜语的心里不免有些感触:“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握着她的手,谈煜祺低沉地说道:“我已经联系过他,他希望我们明天回去。”
听着他的用词,花惜语疑惑:“我们?”
“嗯,他让我们还有孩子都回去一趟。”谈煜祺解释地说道,“惜语,你愿意回去吗?”
瞧着他的眼神,花惜语想了想,说道:“恩,一起吧。无论如何他也都是你爸爸,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回去看望的。”
谈煜祺抱着她的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亲吻,低沉地说道:“嗯,好。”
第二天,谈煜祺一家便启程回s市。飞机落地的时候,谈煜祺等人便直接坐车前往医院。听谈煜祺所说,这些天谈父一直在医院里进行治疗。
前往医院的路上,谈煜祺始终沉默着,安静地注视着窗外。看着他的神情,花惜语知道,他在为谈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