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是渺茫的,我也不会放弃。我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多少亿的人口,就找不到一个眼角膜。我会继续地扩大范围,争取早点找到。”
花惜语浅浅一笑,没有回应。眼角膜的剥离后,最迟在两天内就要移植到救治人的身体里。要不然,也是没用的。因此,要是距离太远,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不过,她清楚谈煜祺的心意,对她来说,这边已经足够。
转身望着远方,花惜语缓缓地说道:“煜祺,你陪我感受下远方吧。”说着,花惜语用心地聆听着周围的声音。她的世界,也只剩下声音。
瞧着她的样子,谈煜祺的嘴唇始终紧抿着。不过几天的时间,谈煜祺的神情便憔悴了许多。但他庆幸花惜语看不见他的憔悴,也不需要为他而担心。
晚上,花惜语坐在卧室里干发呆。房门被推开,花惜语侧过头,脸上带着疑惑的神情:“谁?”
小煊儿走上前,看着花惜语闭着眼睛的样子。想到谈煜祺的话,小煊儿的小脸上带着难过。只是他的声音里,却是带着平静。“妈妈,我回来了。”小煊儿开口地说道。
听到声音,花惜语的脸上立即带着和煦的笑容。伸手往前,摸索着落在小煊儿的脸上。“煊儿,你回来啦。听煜祺说,最近你和小雪都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