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死者的家属吗?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这位是谈先生,他有事情想要跟你们商量。”院长微笑地说道。
女孩的父母看着谈煜祺,他们的脸上还带着泪水。“你是谁,找我们有事吗?”女孩的爸爸开口问道。
谈煜祺走上前,朝着那男人鞠躬,礼貌地说道:“王先生是吧?我叫谈煜祺。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同意,把王小姐的眼角膜捐赠给我太太。只要你们同意,价格随便开。”
话音未落,女孩的妈妈惊呼:“什么,你要我女儿的眼睛?我女儿才刚死,你就想着把我女儿的眼睛拿走?你跟我们家有仇吗?为什么要这么狠心。”
看到他的愤怒,谈煜祺已经习惯。这些天来,他经常面对这样愤怒的家属。谈煜祺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可是现在为了花惜语,他必须放下身段。
“王夫人,我跟王小姐没仇没缘。我的太太被一个精神病患者伤害,眼睛失明。她现在需要眼角膜,做移植手术。所以我希望,你们能答应。只要你们同意捐赠,我会补偿你们一百万。”谈煜祺低沉地说道。
当听到一百万的时候,在场的家属们纷纷吸了口气。对于普通的家庭而言,一百万意味着几十年的奋斗。“你真的愿意给我们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