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轻声地喃喃自语。有的时候,花惜语觉得自己是可悲的。明明心里不想要放弃,嘴上却又总是劝着谈煜祺放弃。只是如果真的被放弃,她又做不到平静。
缓缓地躺在床上,花惜语闭上眼睛,不愿意再想这件事情。
下午,花惜语在谈煜祺的陪同下,来到医院。自从失明回家后,这是她第一次离开家那个小小的世界。从卧室到院子,她用了几天的时间。如今,她终于从院子里走出来。
谈煜祺扶着她,低沉地说道:“今天来检查下眼睛,看看脑子里的淤血怎么样了。”
唇边带着浅淡的笑容,花惜语点头回答:“嗯,好的。反正都已经是这个样子,最差的结果也是和现在一样了。”
听着他的话,谈煜祺习惯性地皱起眉头:“不准那么悲观。刚刚得到消息,有个患肝癌晚期的年轻人,经过接触,已经有希望的苗头。只要他的父母同意捐赠眼角膜,你就能再次看得见。”
惊讶地看着他,花惜语错愕:“真的吗?”
谈煜祺嗯了一声,想起那个人的情况,有些沉重地说道:“那个年轻人家境不是很好,父母为了治疗他的病,已经倾家荡产。但就算这样,医生说他只有两个月的生命。所以在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想着在自己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