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傅松最后一个来,发现后排都坐满了,只有第一排还有空座。
坐下后没多久,两男一女先后走进教室。
其中一个男的傅松见过几次,是学生处的处长,另一个戴眼镜的还真不认识。
等他把目光转向最后进来的女人时,不禁愣住了。
这不是那个跳海轻生没成功的女神经病吗?
梁希敏锐地感觉到什么,下一刻就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目瞪口呆的傅松。
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梁希一想到那天遭受的羞辱,眼珠子又红了,用她自以为恶狠狠的眼神,与傅松隔空对视着。
两人之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灼的味道,甚至能听到高压电击穿空气发出的暴鸣声。
眼镜男和学生处处长先后发言,但傅松光顾着跟女神经病隔空战斗了,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但学生处处长最后说的一个名字,他却听清了。
梁希!
这个女神经病叫梁希,梁希是女神经病!
“梁希同志将担任我校的团支部书记,现在有请梁希同志讲话,大家欢迎!”
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还夹杂着男老师们的议论声。
傅松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些男老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