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郭恒还留了一个电话,是他房东家的,你要是还想知道什么,可以打这个电话。”
傅松接过大哥大,随即又扔到一边,叹了口气道:“算了算了,就算问清楚了,也是自添烦恼,明天我去一趟波士顿,你跟克莱斯说一声。”
初琳琳道:“您明天不是跟彼得非约好了吃饭吗?”
傅松感觉一阵烦躁,摆摆手道:“吃完饭再走。”
初琳琳点点头,问:“去几天?我给您准备东西。”
“去几天?”傅松不禁有些头疼,“这还真没个准,你和于升就留在纽约吧,国内的事情能处理的你就处理了,处理不了的等我回来再说,紧急的就打电话给我。”
初琳琳偷偷瞄了他一眼,道:“要不让于升陪你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也行的。”
“他去干什么?他留在这给你打个下手,跑跑腿。”傅松才不会带于升这个大灯泡去呢,有些事可不能让他知道。
跟彼得非约好的吃饭地点是一家匈牙利餐厅,月初的时候老彼请他在这里吃过一顿,吃完后傅松大呼过瘾,所以这一次彼得非又定在这里。
小提琴和扬琴舒缓的音符倾泻入耳,脚踩着厚厚的地毯,灯光昏黄,四壁点缀着红木镶板,上面挂满了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