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女人太要强了不好,乖乖的,别给老子捣乱。”
萧竹梅这次没去躲开,反而闭着眼睛把头靠在他胳膊上,虽然点滴里的消炎药物刺激得血管一阵阵疼痛,但她却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安心,轻轻地叹道:“有你在身边真好……。傅松,想听你唱歌。”
尽管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你老婆刚给你生了孩子,你不能这样,但此情此景,还是触动了他心底深处的那根弦。
他不由得想起去年的春天,她也是如此,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说着同样的话。
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想听什么?”
萧竹梅抬眼看着他,“你说呢?”
她的眼睛里氤氲着一片水雾,让他有些失神,小声地哼起了《贝加尔湖畔》这首抄袭的歌曲,很快听到她沉稳的呼吸声,低头一看,这娘们儿居然睡着了。
等挂完点滴,傅松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病房,轻轻地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克莱斯很有眼力劲儿,选了一间高级病房,布置得像是宾馆,病床很宽敞,感觉能睡两个人。
病床旁边是一条沙发,对面是办公桌,还有独立卫生间。
看来晚上要睡沙发了……
半夜里,傅松被一阵淅淅沥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