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得步行了。”
傅松一看确实如此,一辆垃圾老爷车被人遗弃在路边,车屁股占了三分之一的路,也不知道停在这多久了,表皮锈迹斑斑,四个轮胎也都瘪了。
下车后,克莱斯戴上墨镜,紧张地四下张望。
傅松好笑道:“又不是晚上,你紧张什么。”
克莱斯脸上的肌肉抽了抽道:“先生,我刚才听到越南话了,这里有越南人。”
傅松白了他一眼,这家伙在越南被揍得有后遗症了,他倒不觉得有什么好怕的,听萧竹梅说,这里是越南人的聚居区,她的房东就是一个跟美军撤到美国的南越人,人还不错,至少没有欺负她。
“克莱斯,他们是南越人,当年跟你是同一个战壕的战友。当然,现在我跟你一样,我也讨厌他们。”
克莱斯道:“不,我不是讨厌,我是恨不得他们都去死,那些狗杂种……。”
第一次听到克莱斯骂骂咧咧的,傅松感觉很有趣,也不阻止他,任由他在身后喋喋不休地发泄。
萧竹梅住在二楼,一个背阴的小杂物室,房间没有窗户,外面阳光明媚,里面却漆黑不见五指。
在墙上摸索着找到电灯开关,头顶的白炽灯瞬间亮了,刺得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