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得给我急。”
傅松笑呵呵道:“你就往我身上推,行了,你该干啥干啥去。”
杜鹃放心不下,转身回屋拿了床小棉被,不由分说把傅松爷俩裹成粽子,搞得他哭笑不得。
“傅老师,你在这老老实实坐着,我进去给声远洗衣服,有事喊我,别乱动弹!”
看着杜鹃严肃的表情,傅松无奈道:“听你的,我就在这坐着。”
回来三天了,傅松还是第一次跟小家伙单独相处,看着熟睡的小脸蛋,突然对梁希那晚的发飙有些理解了,一想到好几个月见不着这个小不点,他同样舍不得。
“咯咯咯……。”小家伙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闭着眼睛咧着嘴笑出声。
“你笑什么?做梦娶媳妇儿了?”傅松只觉得好笑,小家伙的快乐应该没那么复杂,这一点比他老子强。
刚夸完,小家伙突然扑腾着腿嚎起来,“哇哇哇……。”
杜鹃听到哭声后跑了出来,往被子里伸手一摸,笑道:“尿了,啧啧,梁姐走之前刚换的尿不湿,这才多大会儿功夫,都快漾出来了,小家伙真厉害!给我吧。”
傅松嘴角抽了抽,总觉得这话有点……,嗯,感觉儿子被调戏了。
跟着杜鹃来到屋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