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冷清了许多。
杨巧兰得了空闲,抱着傅声远就不撒手,甚至还想抱出去串门,让梁希不假辞色地拒绝了。
杨巧兰在北京伺候这个小儿媳坐月子,很清楚她的脾气,如果是别的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唯独孩子的事情,她这个当奶奶的一句话也做不了主。
按照老家的习俗,小孩子的后脑勺枕得越平越好,每次她把孙子的脑袋摆正固定好,都会被儿媳妇呛一通,看着大孙子歪着脑袋口水直流,她就不忍直视。
按照老家的习俗,小孩子要系包袱,这样腿才会直,然而儿媳妇根本不管这套,说什么小孩子怎么舒服怎么来。
久而久之,杨巧兰就开始怀念起老家了,天天掰着手指头数着还有几天出月子。
北京她算是呆够了,以后打死也不去了,去这干啥,跟儿媳妇儿吵架啊,再说也没有主场优势啊,伺候儿媳妇还不伺候家里的那六亩地呢。
所以,熬到梁希出月子,她就急吼吼地要回家,谁劝都不行。
杨巧兰敢跟老大、老二家的媳妇儿来硬的,却不敢跟老三媳妇儿来硬的,小声嘟囔了两句,便抱着大孙子回屋了。
门口传来汽车的喇叭声,紧接着是傅冬的声音:“老三,走了。”
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