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应该的。”
傅松转头问罗勇贵:“你找我到底啥事儿?”
罗勇贵长长叹了口气道:”还能啥事儿,生意不好做了呗,把我愁得都睡不着觉,真的没办法了,正好知道你今天过来讲课,我一大早就来了。”
傅松看他嘴角上长着火燎泡,知道他所言非虚,道:“是产品滞销了?”
罗勇贵道:“差不多吧,现在我都想停工了,真是干一天赔一天。”
傅松道:“不应该啊,按理说粉丝、粉条的市场需求摆在那,你们厂的产量才多大?”
罗勇贵开始倒苦水:“傅厂长,主要是原材料涨价给折腾的!我们厂主打地瓜粉和绿豆粉,但主要还是地瓜粉。去年地瓜一斤才7分钱,今年开春后就涨到9分钱,上个月涨到了一毛五,打着滚往上涨。”
“这么贵?”傅松虽然心里有所预料,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涨成这样,春节前在北京买过烤红薯,一斤也才两毛五,这还是远离原产地的京城,短短几个月时间,生地瓜就快赶上烤红薯了。
罗勇贵道:“可不是!本来种地瓜就不怎么赚钱,咱们这儿的人也不乐意种,更舍不得拿口粮地种地瓜,都是在屋前屋后或者随便找块边角料地,所以产量就那么大。最近这两年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