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性,而我可能更注重理论层面的特殊性。中国的特殊不在于已经做了什么,这就是我一直否定的所谓特殊性,而在于将要做些什么,这就是我刚才所期待的未来。”
说到这,哈维握紧拳头,加重语气道:”Future,我对中国的未来非常期待,因为我有一种感觉,中国或许能成为资本主义世界的拯救者。“
中国是资本主义世界的拯救者?
傅松一副日了狗的表情,第一感觉就是无比荒谬,但紧接着,他却陷入了沉思。
未来的中国是全球第一大工业国,是世界工厂,为全世界提供种类齐全、物美价廉的工业品,中国人就像是老黄牛,吃着美国佬施舍的草料,产出的绝大部分牛奶却上了美国佬的餐桌。
世界工厂或许说明不了什么,但2008年次贷危机,中国确实是一副救世主的形象亮相的……
傅松记得有一种观点确实认为,2008年次贷危机,是中国拯救了资本主义世界,甚至有很多事后诸葛亮,在网上讨论如果2008年次贷危机后,中国不是大水漫灌,而是选择落井下石,美国是否会一蹶不振?
……
傅松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好奇问道:”为什么是拯救者而不是掘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