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倒倒时差,晚上再吃吧。你把项目资料留下来,我抽时间看看。”
鲍尔斯从善如流,直接放下公文包,告辞离去。
外面太阳高挂头顶,而傅松三个人的生物钟还停留在北京时间凌晨五点多,虽然在飞机上断断续续睡了几个小时,但一沾到枕头,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傍晚六点半,拉开窗帘,一轮橘黄色的夕阳低悬在圣弗朗西斯科湾上空,整个金门大桥披上了一层金色。
洗了个热水澡,感觉肚子饿的厉害,拿起电话给初琳琳拨了过去,“小初,你去魏菡那看看,醒了的话就去吃饭。”
初琳琳道:“魏菡在我这呢,我俩起来一会儿了。”
傅松纳闷道:“她怎么上你那了?”
初琳琳笑道:“她胆小呗,一个人害怕,非得来我这里找安全感,哈哈。”
听到电话里的打闹声,傅松也是无语,“给你们十五分钟时间,麻溜点。”
闲着也是闲着,傅松便拿起鲍尔斯留下来的资料翻看起来,粗略数了数,鲍尔斯半年多时间投了大概十五六家公司,有初创企业,也有成立两三年的,基本上都位于硅谷,还有几家分布在旧金山周边的郡县。
之前在车上听鲍尔斯汇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