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你彪悍暴力,也只有德州这种地方才能养出你这种女人。
“没什么。”傅松轻轻咳了咳,生怕她追问,连忙岔开话题,问道:“中午我们就在班德拉吃饭?”
“回答正确,吃完饭稍作休息,下午我们去草原郡,傍晚飞回奥斯汀。”
凯瑟琳将每日的行程安排得满满的,就这样花了一个星期时间,两人将德克萨斯中部、东北部转了个遍,至于得州的西部,要么是高原,要么旱得要死,没什么考察价值。
考察结束的当晚,赫斯在奥斯汀近郊的一处农场里举办了篝火晚宴,现场音乐,葡萄美酒,美味烧烤,甚至还有几位穿得很少的女牛仔……
凯瑟琳今晚彻底放开了,嗨的飞起,又是跳又是唱,跟个女疯子一样。
傅松却提不起什么兴致,一个人坐在草地上,盯着橘红色的篝火发呆。
看傅松的兴致不高,凯瑟琳走过来问道:“格伦,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怎么了?”
晚上的气温有点低,傅松裹紧外套,摇摇头笑道:“没什么,你继续,还别说,你跳舞的样子非常……,嗯,充满了野性美。”
凯瑟琳一屁股在他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