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跟散了架一样,特别是腰那里酸到不行,还有各处都泛起的痛楚,闹钟被她掐了很久,但她就是起不来。眼看就要迟到了,她索性不去,就在家里赖一天,而且浴室里他的衣服也堆了好多,再不洗他衣服都快要穿没了。
“不去上班?”盛世穿戴好从浴室出来,调整领带的松紧程度,见她还赖在床上,咳,明知故问。
“我挺佩服你的。”乔良缘突然无厘头说一句。
“嗯?”他不明白。
“一个人也能做出车仑女干的效果,厉害厉害。”乔良缘违心的说的。
妈的,痛死她了。
早知道昨天就不说那句什么拜托他卖力一点的废话了,他本身在这些事情上面已经很卖力,昨晚简直就跟磕了药一样……
啧啧啧,不忍回想。
而她体力也不差,平常都能跟上他的节奏,她不喜欢光躺着的感觉,所以平常都会和他一起互动。但昨晚真的是,她想起自己哭着求她的样子,太怂了,妈的,太腊鸡了。
盛世听她语出惊人,什么叫车仑女干,这种话能乱说吗,他丢了句:“瞎说什么。”
“讲真,我觉得这事真得悠着点来,你知道磨擦这种动作肯定会造成损耗的是吧,你有没有觉得小盛盛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