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见她心情不好,主动留下来陪她加班。
小秘书没作声,因为他是真这么觉得。
“乔姐,那群追债的人,是不是跟几年前,有个楼盘坍塌,那群受害者是一群人啊?”小秘书沉默半晌,问。
“……”乔良缘觉得她的小秘书真是神了。
“那件事当年闹的很大,几乎无人不知,我那时也天天关注新闻,我记得里面有一个受害者的名字,就是与你给我账户那个户主的名字,是一样的。”小秘书挠头。
“本来以为只是同名,但我刻意查了一下,发现长的也一样,就清楚了。而且如果不是那群人,你一个人,又有一个有钱的男朋友,怎么会负那么多债。”
小秘书继续。
虽然知道这么说很不良心,但是:
“乔姐,我觉得那事你根本就没责任,大不了就让他们上法庭吵去,他们也不可能赢。因为当初你也只是一个学生,这件事跟你完全没关系。”
乔良缘按电梯。
静静的等小秘书把话说完。
“况且现在伯父……只是一个大病初愈的人,你去问问律师,我知道有些案件是有时效的,如果时效过了,那就没有责任了。”
小秘书说完,转头看乔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