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想给她上药!我是校长,怎么可能干那种丧心病狂的事!”
因为受伤,吐字不算清晰,但盛西都听清了。
总之,都是误会。
拿药箱的老师回来了,将一个小药箱递给盛西,同时道:“是啊,我们校长人最好了,唯一的缺点就是怕事,不过也不能怪校长,那有钱孩子的妈真的很难缠,和她讲公道,她能反咬你一口。”
盛西接过,点头:“谢谢,我会说明白的。”
盛西拎着药箱原路返回,远远的看见祝阳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失了平日的神采飞扬。
他只看一眼就收回视线,向往常一样靠近她,回到祝阳身边坐下。
幼稚园的医药箱都透着稚气,是一个粉色的小猪箱子,跟玩具似的。
盛西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卷纱布先当纸用擦出她手上的血。
右手血最多,伤口也深,那陶瓷片扎入指间肉,掌心内,还有些血是属于校长的。盛西边看边观察她的伤口,擦完右手擦左手,左手的血没那么多,倒没伤口,只是沾上而已。
盛西握着她的左手慢慢的擦拭,血的分布不规则,这里一条那里一滴别处一片,他从手掌开始慢慢的往上擦。
祝阳一直没说话,任由他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