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转过头疑惑地看了君祁一眼,然后不解地看了木霖之风姿绰约的背影一眼,不懂。
君祁不羁地扬眉,笑道:“刚才他喊道一半的价突然没声了,然后我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那个花瓶。”其实他的语气里面带了一点疑惑,但更多的是庆幸。
唐欣欣蹙着眉思考了一会儿,才迟疑地问道:“所以你们两个刚才都在竞争那个花瓶?”
君祁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然后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其实我本以为我的胜算不大,可能是他中途改变注意了,否则我一定是争不过他的。”
“怎么说?”唐欣欣将周围的吵闹声都自主地屏蔽了,然后好奇地看着君祁问道。
君祁敲了敲她的脑袋,不情不愿地说道:“因为我没他有钱,行了吧?”
唐欣欣点点头,这确实是一大硬伤。
接下来的时间里,唐欣欣还是如同最先的状态一样,百无聊赖地坐在柔软的凳子上听着,不过现在的心里却多了一丝烦乱。
木霖之和易霖之如出一则的脸蛋不停地在脑海里闪现,太过折磨人了。
直到结束之时,唐欣欣还有一种恍惚不知所以然的感觉。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广场的灯光依旧亮如白昼,唐欣欣和君祁像是开着老爷车一样,悠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