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还不行?”
她的躲闪,却被他理解为了拒绝。
宋景湛目光微凝,而后嘴角勾起一抹意淡笑,这笑中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失望,又像是自嘲。
他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像是心脏被人剖成了两瓣,痛到极致之后便是麻木……
“那我……”
不待沈灵清说完,宋景湛便转身走了,他小心翼翼地拾起那根白玉簪,擦净灰尘揣入怀中,徒留下一道落寞的背影。
沈灵清想了想,还是对着那背影骂了句“疯子”。
但似乎,宋景湛总是在帮她。
这人真是奇怪,一面要自己死,一面又救她,究竟是怎样的人格分裂才能做出这种前后矛盾的事?
沈灵清隐约觉得这一切与身体原来的主人有关,但她不愿细想,当务之急是跑路。
“夫人,这是何物,为何似霁从没见过?”
似霁将一个蓝色小瓷瓶递给沈灵清,方才那群下人将屋中翻得一团乱,弄出许多陈年物件儿,有些瓶瓶罐罐连似霁也不认识。
偏偏这小瓷瓶沈灵清认识,在她穿越的那一晚,醒来时手中握的就是这个东西。
“你先放着吧,是我的东西。”
或许这小瓷瓶有什么特殊意义,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