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郑母这般伤心欲绝的样子,县令也是为这个母亲感到一阵子的伤心,虽然儿子不好,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这看着长大的人一下子说没就没了,任谁都会转不过神来吧,更别说是为人母的了,肯定是会感到伤心欲绝的。
无奈之下长叹了一口气,县令敲了敲桌,正正色,示意安静一点。郑母闻声也稍稍收了点声音,但是那抽泣却断不了,或长或短,或重或轻,总让人不由得放些注意力在这上面,有些心烦。
“嗯咳,”县令咳了咳,转头看向一边的方景阳,“我说了不管用,方大夫,你来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景阳点了点头,直起身子来转向哭得正伤心的郑母,走了两步,这才解释道:“郑夫人,您先别哭,您儿子这只是普通的心悸罢了,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也不是疑难杂症啊。”
可郑母又不像方景阳那样是读过书接触过真正知识的人,她也只不过是一个粗人罢了,这些什么“心悸”之类的她哪里懂这些啊,反正放在她眼里就是天大的问题。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不想承认你的错误吗?”郑母厉声喝道,愤愤地看向方景阳,“还是普通的?你别看我是一介粗人,但是这身体上的事我还看得出来,我家的儿子都已经那样了,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