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屠一案。”
县令望了望二人,清夫人的眼中充满了真挚。
案子重新开庭,随着声势浩荡的几声
“威武——”
官兵把方景阳、郑屠的母亲和妻子带到了庭前。
方景阳一袭白衫,背着手望着县令,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好似这件事与他无关。
郑屠的母亲,一位矮小的妇人,此时面露凶光,两只死鱼眼紧紧盯着方大夫,眼神好像在说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郑屠的妻子李氏出人意料的安静,自从开庭一来,这个女子好似从来都不为自己的丈夫的死像她婆婆那样仇视方景阳,反而有些目光闪烁,听到案子重审,竟有些慌乱,难不成是妇人之家惧怕官场。
宋景湛眼睛依次从几人身上略过,微微一笑,看来,这案子或许另有实情,清儿这次是胸有成竹了。
“景阳,你可还好?”
“无妨,灵清,不必担心于我,我无伤大雅。”说完闭上了双眼。
沈灵清紧张的看方景阳,发现他并无大碍,顿时舒了口气。
“大人。大人啊!一定要为我儿子做主啊!大人。我儿子他死的冤啊,都是这庸医害人啊!”
郑屠的母亲一看到县令就开始为自己的儿子申冤。坐到地上撒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