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偷人家东西还死不承认,还想着逃。”
沈灵清在心里悄悄地为散落一地的胭脂水粉默哀,多好的胭脂啊,就这么没了呢,想着想着就不自觉地握紧了手里的两块遗留下来的胭脂。
还好还好,自己眼疾手快,救下了这两块。
这时她才回过神来,惊魂未定地抚摸着自己的胸口,要不是鸣翠身手好,自己可能就要像这一地的胭脂水粉一样,烟消玉损了。
沈灵清转头对鸣翠笑了笑,“谢谢你啊,鸣翠,你反应好快啊。”
鸣翠谦虚一笑,“夫人,不必多谢,保护夫人是宋将军交给我的任务。”
旁边的围观者还在喋喋不休地指责着地上低着头的妇人,而后者却一言不发,不解释也不争辩,大概觉得他们自言自语久了便会自觉无味散开了吧。
沈灵清紧握着手里的胭脂,生怕它们逃走一样,想要低头仔细看一眼地上的妇人,但是她头发散乱,挡住了脸,身上衣服破烂,看起来很久没有梳洗过了。
眼前这个妇人不仅衣着破烂,而且身上还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很臭,比沈灵清吃过的榴莲还要难以忍受。
沈灵清本来想要上前仔细瞧一瞧那个妇人的模样,但是碍于这股味道,她不敢上前,于是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