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雯除了笑,一言不发。
“笑够了吗?”沈灵清突然发话了,虽然她对沈灵雯有恨,但看她现在这副模样还是觉得可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沈灵清,凭什么?凭什么你一个庶女能成为宋景湛的正妻?凭什么你一个庶女能天天大鱼大肉雍荣华贵?而凭什么?凭什么我这个嫡生的只能嫁给一个什么都不是纨绔?凭什么我日日被折磨你却在这里风光无限?”沈灵雯耗着自己的最后一口气,抒发出了对沈灵清的嫉妒与恨意。
沈灵清听完,长长地叹了口气,“沈灵雯,我念你是我的姐姐,以前你是如何对我的,我一概不追究,如今我怀有身孕,你为何这番还想害我的孩子?”
沈灵雯听到她怀了身孕,更是怒火中烧,“为何?你问我为何?就因为你肚里孩子的生父原本是我的相公!是他!我这一切都拜他所赐!”
沈灵雯挣扎着想起来,却浑身酸痛无法站立,好不容易坐起来又一下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苦笑了一下,放弃了挣扎。
“也罢,不看也罢,这些伤痛你是不会懂的。”沈灵雯原本想给沈灵清看看自己全身上下无数的疤痕。
沈灵清只觉得疑惑,但也没有细想,“沈灵雯,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