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什么,奴才自觉是应该做的。”张允匆匆的从石凳上起身,给薛凝露行了个礼。
“坐吧,站着干嘛?你坐着我又不会吃了你。”薛凝露目光转向张允,这人还算是聪明,有些用处,就是不知道是否忠心了,若是不,那就别怪她薛凝露心狠了。
“你真的确定她已经将喝了那药?”薛凝露总觉得心里似乎有那里不太踏实,心中慌慌的。
“您放心,是我亲眼看着她喝下去的。做不了假。”张允摸了摸头上的帽子,今天出门太赶,选的帽子稍小。
“那就好,那就好。”薛凝露放下茶杯,看向沈灵清所在的的方向。没有孩子的沈灵清就算不会大伤也得精神恍惚段时间吧。张允站在一边没有搭话,他是个懂事的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
“行了,下去吧。管好你的嘴巴,若是让我听到些不该听的,小心你的性命。”薛凝露嘴上的红色唇脂在张允眼中看来,那就是索命的阎王,稍有不小心就会丧命。
“奴才,奴才明白。主子放心。”张允的说话的气息都有些不稳,颤颤巍巍的。说完又想薛凝露行了个礼后,这才快步向院外走去,同时还得注意是否会被看到。薛凝露在后面看着不由的捂着嘴笑着,张允此刻的样子就像是要去做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