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湛的脸色,觉得没问题于是继续扯,“古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说是吧将军。”说完还对宋景湛谄媚地一笑。
宋景湛觉得张允这个样子有点恶心和古怪,但他又找不到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张允就是凶手。
“昨日你在哪?在做何事?可有证人?”宋景湛咄咄逼人,一下子提出三个问题。
张允被突如其来的问题噎住了,但是他很快就回过神来,“昨日我都在账房里做账,最近药铺刚开业,忙得打紧,账目不清我便一直在赶工做账,证人......”
宋景湛眼色一亮,低沉地问道,“可有证人?”
张允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支支吾吾地说道,“账房里素来都只有我一人,昨日夫人来过一回,呆了挺久的,就是夫人现在没力气给我作证啊。”
宋景湛的神色又暗了下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叫张允退下了。
张允退出了宋景湛的房间,脚就开始软了,都站不稳了,这个宋景湛真的是太可怕了。张允摇了摇头,赶忙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张允离开不久,一个黑衣人便从黑暗之中悄悄地跟上了他,一路跟到了药铺,就一直在暗处伺机而动。
原来那个黑衣人是宋景湛派来盯着张允的,宋景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