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薛府的路。
是时候该找她说清楚了,最毒不过妇人心,他但是要看看,薛凝露为何如此针对沈灵清。
“薛凝露,你给我出来!”去薛府被拦在门外的叶朔风只得大声喊叫引薛凝露出门。她似乎知道叶朔风要来的事,早早的就备好了人马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进来。
叶朔风武功再高也是寡不敌众,索性不硬拼,只是站在门口大声喊叫,引得过路人频频回头看向这里,这么严肃的气氛愣是有几分搞笑之气。
“官人,你还是走吧,最近我家小姐闭门抄写诗经,谁也不见,您是等不到他的。”薛家管家实在看不下去了,走出来好意提醒。
叶朔风好像想到了自己刚刚的囧状,尴尬的挠挠脑袋,“那请你务必转告你家小姐,有一个叫叶朔风的人曾来找过她,请她务必要抽空出来见我,如若她有时间,还要麻烦您转告我一下。”他对管家说了这样一番话,道了谢,便离开了。
叶朔风走在路上,思量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放在从前,她怎么也不会相信薛凝露会害沈灵清,一个人的变化,怎会这样大?
叶朔冈是个武人,自然没有那般心思缜密,他看人往往凭着第一感觉。薛凝露在他眼里本是个温婉大方的大家闺秀。可在怎么榆木脑袋的人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