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半夜了,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然后把信绑到信鸽的腿上,放飞了那只信鸽。
等叶朔风和云溪桥收到信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刚刚鸡鸣时刻,他们还没有睡醒,但是当他们看到信的内容的时候,困意瞬间消失。
“计划,这只是计划,我就说王爷不能死亡,你现在放心了吧。”他们刚看到前面的时候云溪桥对着叶朔风说。
叶朔风傻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我当时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差点吓死我了,多亏是假的。”他语气中还有些庆幸,云溪桥点了点头。
是啊,宋景湛这要是死了,不只是他们伤心,民众们也得暴乱,毕竟宋景湛在他们的眼中可是战无不胜的战神。
“王爷这是真的要隐退了。”叶朔风往下读的时候就看到了宋景湛写的这段话,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心情。
云溪桥看到叶朔风表情有些复杂,他就开口道:“王爷早就跟我们说过,他这次战争之后就要隐退,虽然我们再三劝他,但是他还是没有听我们的。”
“世界上只有宋景湛,没有湛王爷!这,这王爷不只是要不带兵打仗,还要把辞官。”叶朔风惊呼道。
“要不然你以为呢?隐退不就是要辞官?”云溪桥的话说完就让叶朔风那个大男人